领克语音助手误关大灯：有何启示？

2月25日凌晨，一位领克Z20车主说了一句“关闭所有阅读灯”，语音助手乖巧地回答“搞定”，然后便陷入了“黑暗”。五秒后，车辆撞上护栏。你敢想象那个惊恐瞬间吗？或许，很多人猛然发现：智能语音控制，听起来很酷，但背后的安全漏洞不容忽视！

这次事故中，车主试图用拨杆补救，发现只能闪远光，无法恢复近光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物理操作被设计成了“语音系统的附庸”，而不是独立的功能。当语音系统出错，物理操作也失灵了。这不是领克一家的问题。我看了很多车主测试，不少品牌都能在行驶中语音关灯。

事实上，这几年车圈流行“软件定义汽车”。当车企把灯光控制从物理拨杆塞进屏幕二级菜单，再让语音助手拥有最高权限时，他们究竟在想什么？测试工程师想不到“深夜高速关大灯”这个场景吗？产品经理意识不到“关闭所有灯”可能被误读吗？还是说，在“快速迭代”的互联网思维里，这些都可以等用户发现后再OTA？

领克反应很快。事发第二天，副总裁亲自道歉，云端补丁已推送，行驶中再也不能语音关灯了。但这种“快”，反而让人后背发凉：他们能在24小时内修复这个漏洞，为什么不能在上市前发现？是因为在实验室里，永远模拟不出真实车主慌乱中那几声变调的“打开灯光”吗？

其实，车主们早就给出了答案。事发后，无数人冲进车里测试：P挡能关灯，D挡也能；说“关闭大灯”不行，但说“关闭所有灯”就行；打开灯光比关闭难多了，因为系统听不懂。有人在充电时关了车外灯，开回家半路才发现一路摸黑；有人尝试让语音打开后雾灯，系统贴心地弹出灯光界面，让你自己在屏幕上戳。

更有趣的是那些“不够智能”的车。有车主得意地炫耀：我的车，行驶中语音根本不能控制大灯，系统只会冷冰冰地回复“为了行车安全，请停车后操作”。这个被某些人吐槽“傻”的设计，此刻成了保命符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不是技术做不到，而是理念的天平在倾斜。

当“智能化”成为重要的KPI，当“语音控制一切”被当作卖点大肆宣传，安全冗余就成了可以牺牲的成本。物理按键被砍掉，因为“不极简”；二次确认被省略，因为“不流畅”；行驶中也能关大灯，因为“用户可能有需求”。什么需求？摸黑漂移的需求吗？

这场风波最吊诡的地方在于，它暴露出汽车行业正在经历的身份危机。我们到底在造什么？是移动的智能终端，还是把人从A点安全送到B点的交通工具？如果是后者，那么所有功能设计的第一原则，应该是“容错”，容忍人的失误、容忍系统的误判、容忍一切意外。

写在最后

领克的这次事故，表面上是语音识别错误，实际上是功能安全设计的疏忽。幸运的是人没事，好在领克也没有狡辩，迅速认错并改正，这值得肯定。但问题的本质远比一次事故深远：安全，不能被“智能”凌驾；有些功能，不该只交给语音；有些错误，不该等用户来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