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前半生,就算买不起,也该懂得这些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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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Dedee

图|网络

喜欢读亦舒的人,都习惯把她叫做“师太”。如此尊称,既不免一二分戏虐她本人清奇刚烈,又绝是佩服她那些作品洞悉人情。

30多年前,她从鲁迅的《伤逝》展开,借用男女主之名,将涓生与子君的爱情“移”到1980年代的香港,于是有了男默女泪的《我的前半生》。书中的子君,一如其几乎所有的大女主那样,即使寂寞孤苦,至少还要高贵骄傲地靠自己。

但亦舒笔下的世界,远不止现代白领小女子们迫切想一饮而尽的安身立命之法。

公认的亦舒头号粉丝、香港著名词人黄伟文曾说:“我爱亦舒,是因为里面具有一种看透世情而产生的大智慧。有时轻轻一笔,甚至与故事主线无关的一句题外话,总是让人心神一振,余味无穷,像吃松饼的时候,嘴巴里忽然吃到提子干或巧克力碎一样,通常有种‘额外’的惊喜。”

今天咱绝不评论那部醉人的电视剧,只以此破题,谈一谈师太笔下那些精致的红男绿女,和已经说过的那些世故,那些时尚,和那些“松饼上的提子干和巧克力碎”——

关于座驾:

宾利才是顶级富豪的,劳斯莱斯是属于大状的

既然咱是汽车媒体,当然先聊聊亦舒师太笔下的那些座驾。

电视剧《我的前半生》中,几位有钱人的车都被宝马承包了。靳东是宝马7,雷佳音是宝马5,袁泉是宝马2……和书内的描写差距很大。书中反复提及的车,除了前夫涓生的私家车(不知品牌)和街车taxi之外,就是唐晶的那辆日本车:

我到小小的露台去看她,她钻进日本房车,小车子趣怪地缓缓开出,她又出门去度过有意义的一日了。

而“日本小房车”,在书中被反复提及。比如子君的师父曾和她“夸耀”做瓷器其实收入不错“虽不能买劳斯莱斯,日本小房车已不成问题。”

日本小房车,其实就是当年香港常见的三厢日本小轿车。靠自己一步步爬上去的女白领,对车的要求更实际,比奢侈品要低一些。

千万别以为女作家写车都很随意,不会写品牌更不懂车系。亦舒这个天秤座的女人,对任何事情都较真到不行呢。

她说,那些红的黄的敞篷跑车,是属于穿着极薄衬衫诞生的有钱公子哥的。比如《红色的跑车》 那篇里,女主和赵咪咪说:

每天上学,都有一个男孩子跟在我身后。他长得非常漂亮,穿得很合时,开一辆红色开蓬的爱快罗密欧。 

爱快罗密欧,就是阿尔法·罗密欧。

当然还少不了同一家公司的兄弟法拉利。比如《飞车女郎》里的法拉利狄若Ferrari Dino,《一点旧一点新》 里的黄色法拉利铁斯塔露莎Ferrari Testa Rossa。

个人觉着《迷藏》和《喜宝》里的车最有特点。

比如Smart,在《迷藏》里被亦舒称赞为“平治出品最新两座位小小聪明车,省油经济”。而宝马跑车的描述,更简单:“嗯,巴伐利亚汽车工厂,好车。”

前者是警署督察杨志佳的座驾,和其阳光个性与经济实力很相配;后者则是公子哥于申一的,他酷爱放纵与刺激,最终和那辆车死在一起。

所以,“开奔驰的比开宝马更靠谱”——师太心里估计也这么设定。

《喜宝》更是厉害:

我走到停车场。赞臣希利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。 

我的心一跳。 

一个男人打开车门下车,黑色的开司米大衣,黑色宝勒帽子。 

勖存姿。

赞臣希利就是Jensen Healey,当年那些英伦特工最常用的座驾(这个品牌咱曾在《王牌特工、双排扣西装和英伦特工车》一文中介绍过)。这款车是喜宝回英国后,勖存姿送她的,后来成为喜宝的常用座驾。 

宾利就不多介绍了。从亦舒笔下我们才窥得,当年宾利才是顶级富豪的最爱。而劳斯莱斯,是属于大状的。

关于箱包:

舍得花钱,称得上靠自己双手挣得的生活

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物件。比如原著开篇,就写了妹妹子群要参加派对,向子君借行头:

“去年姐夫送的18K金织网那只,”她说,“还有,那条恩加路织锦披肩也一并借来。”

喜爱vintage包的小伙伴一般都知道,“18K金织网包”一般是个什么模样:

典型的晚宴专用。当时的子君还是个“十指不沾阳春水,两耳不闻窗外事”的无知贵妇,去一趟连卡佛买两条开司米的裤子,都有专车专人接送。所以她的包,都是小巧、精致而无用的。

在1990年代之前,许多奢侈品牌都做过类似的款式,最著名的就是古今名媛专用品牌Lana Marks和Judith Leiber(咱也曾在《时尚:五个你可能见过但叫不出的冷门傲娇牌》里介绍过)。

如今,这样精细的小包是越来越少见了。

再来看看她死党唐晶的包:

唐晶犹自悻悻,“他妈的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我这只皮包还是喧默斯的,时值一万八千元,用来打街市婆,真正暴殄天物。”

“喧默斯”就是爱马仕,当年市值一万八千港币。唐晶是靠自己一步步打拼出来的典型事业女性,她身上的一切都在向世界宣告,我的工作和生活和我的行头相称。

亦舒对箱包的要求和大部分当年的港女一样,要求和眼光都是极高的。除了“18K金织网晚宴包”和爱马仕,她的其它文章里,还经常提到全套路易威登旅行箱。

有人觉着,亦舒写这些总有些信手拈来。那些靠自己双手挣得生活与逼格的白领女性们,真舍得花那么多钱?

当然舍得!当年的港女和起码10年前的霓虹女性很像——将奢侈品视为必需品,没有它们傍身,简直无法想象。

关于香水:

一款属于你的标志,能从小职员用到管理层

文中提到过唐晶的专用香“哉”:

空气间弥漫着唐晶的香水味,多年来她用的都是“哉”。她一向花费,坐大堂挤在打字员身边的时候,她也用“哉”。成功的人一早就显露不凡,抑或每个人都有点特色,而成功以后这种特色便受人传颂?

“哉”是什么品牌?有人说是YSL的男香Jazz,也有人说是Jean Patou的Joy。后者的可能性更高,因为后者曾是“世界成本最高的香水”——据说每30ml的Joy,至少需要10000朵茉莉和28打玫瑰,怪怪!如今品牌虽在,这款下了血本的香,早已销声匿迹。

除了“哉”,亦舒的其他文章里还提到过娇兰的Vol de Nuit——也是早已停产的那种,被如今无数香水爱好者追随着。名字源自《小王子》的作者Saint Exupery的另一部小说。

还有一款香水叫“白色香肩”,是依云1945年曾出过的一款老香,也停产了。据说是典型的醛香花香调,有馥郁的栀子花香和晚香玉气息。 

总之,都是当年个性鲜明的亦舒女郎的最爱——底层小职员时就一直用,一路用到管理层。很励志的感觉,香的味道倒在其次了。

关于时计:

找一份工作,为了好戴这只金劳

首先就是唐晶腕上那枚灿烂的劳力士金表。她让子君惭愧:“我戴这只金表不好看,这个款式一定得高职妇女配用。”

更让唐晶斗志满满:“找一份工作,为了好戴这只表。”

你可能觉得亦舒这点未免俗气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当年香港的金领们,几乎人手一枚劳力士呀。几十年过去了,劳力士依旧是保值率最高的时计,只不过如今不再是金的,而成了钢的。

其实在亦舒书中,常常能见到蚝式劳力士,有时是白的,有时是金的。偶尔还能见到“积架”、江诗丹顿或百达翡丽——尤其是最后那个品牌,基本上都是薄薄的白金款。

关于珠宝:

即便暴发户,也不能只懂得卡地亚

《我的前半生》中,没有谈到过什么珠宝品牌,只记得子君离婚后的第一个生日,前夫涓生送了她一对精致的祖母绿耳环:

我拆开花纸,打开盒子,是一副耳环,祖母绿约有一卡拉大小,透着蝉翼,十分名贵。我连忙戴上,“涓生,何必花这个钱?”一边转头给他看,“怎么样?还好看吧?”

其实亦舒对于珠宝一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。她热爱小众到极致,一般是皇室御用的那些品牌。如果没有和相应女子相配的品牌,那不如不写。

比如珍珠项链必然是御木本的,和Chanel的套装配才最衬。有人说她看不起“皇帝的珠宝商”卡地亚,其实也就《喜宝》一次而已:

富家女聪慧说:“爹很宠妈妈,妈妈的珠宝都是辜青斯基的。”喜宝诧异:“卡地亚的不好吗?”聪慧笑:“那是暴发户的珠宝店,暴发户只懂得卡地亚。”

真不是卡地亚不好,只是特例而已,因为这话也就勖聪慧敢说——勖家是什么水准什么品味,首饰只要不是古董都是俗物。

而“辜青斯基”是何方神圣?

Kutchinsky,一个古老的珠宝品牌。20世纪初,欧洲的皇室贵族都只去一个叫Dov Kutchinsky的波兰珠宝匠那里定制桂冠。这个人最爱用大颗宝石加简约镶嵌,由于他的客人非富即贵,所以手上的宝石永远是最大最好的。与它相比,卡地亚只能算作中产消费品。

而和“辜青斯基”差不多地位的,就是“蒲昔拉蒂”和“花百姿”。(后两者,咱在《戒指装逼指南》里提到过。)

“蒲昔拉蒂”就是专做黄金蕾丝的意大利老牌珠宝品牌Buccellati,曾是世界十大珠宝品牌之一。在师太看来,它“白金夹黄金,小巧的宝石,异常精致的图案,纤细多姿得犹如神话中仙女佩戴的饰物,引人入胜。因有种迷茫的美丽,现实生活中罕见,镶作鬼斧神工。”

“花百姿”就是俄国珠宝界的扛把子Faberge,靠着Limoges搪瓷技术的复活节彩蛋,制霸了整个沙俄皇室珠宝。

师太对“花百姿”的爱尤为浓烈,不止一次在书中见到。比如《没有季节的都会》里,常春对女儿说:“琪琪是妈妈的宝贝蛋,宝贵过沙皇的花百姿蛋。”

再比如《假如苏西堕落》里,彼得向苏西介绍:“花百姿制品,沙皇时代;日物,相信由宫中流出,刀身由西伯利亚绿玉雕成,刀柄镶一俄国古金市,金市上头像是凯撒琳女皇,裸上鲜红色搪瓷,本来金市最忌上色,可是由花百姿做来,却又妙到巅峰……”

关于时装:

别讨生活,穿像样的套装去工作

书中对于子君的穿着打扮,只提到过三个品牌,全是衣着上的。第一次就是开头的那条恩加路织锦披肩。

第二次是她正式上班之前,和唐晶讨教穿什么去:

“穿像样的套装上班,”唐晶说,“第一印象很重要。”

“我有,我有华伦天奴的套装。”我抢着说。

“疯了,”她说,“穿一万元的洋装去做份月薪四千五的工。”

第三次是子君那做陶瓷的师父揶揄她的衣品:

张允信不只一次要我去买几件新衣服,“永远那条破皮裤。”

其实这条破裤曾经一度值四千五,是被时代周刊誉为高级时装建筑师之纪亚法兰可法拉的设计,而且曾经一度是白色的,现在就像我的人,尘满面,鬓如霜。

这里提到了三个品牌:恩加路、华伦天奴和纪亚法兰可·法拉。这三个品牌都是师太在1980年代的挚爱。

“恩加路”指的是大名鼎鼎的法国服装品牌Emanuel Ungaro——那个敢把格子和条子混在一起,波尔卡圆点、斑马条纹、苏格兰方块和艳丽花朵凑作堆的意大利时尚品牌。

华伦天奴……需要我再解释吗?文中唐晶是穿着上班去的,之后被她随手扔在办公桌上。一起随手乱扔的,还有那枚爱马仕的铂金。

纪亚法兰可·法拉,就是那个意大利的Gianfranco Ferré呀。亦舒写这文的时候,正是Gianfranco Ferré红得发紫的时期——设计师同名品牌刚成立,同时还开始搞高级定制,并成为了Dior的设计总监,设计了Dior如今最出名、卖得最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手袋戴妃包。

当然,亦舒对时装品牌的爱不可能只有这三个,她是尤爱意大利和法国品牌。比如和《我的前半生》差不多时期诞生的《她比烟花寂寞》,还提到了Trussardi:

王玉斜斜地看我,“我喜欢你的牛仔裤,什么牌子?”

“杜萨地。” 

当时,Trussardi Jeans应该成立没多久,可见港女当年有多时髦。

书中还常见“妮娜莉兹”,就是Nina Ricci——亦是如今不少vintage迷必收的爱。比如《玫瑰的故事》就多次提到Nina Ricci。黄玫瑰和她大嫂对这个品牌爱得不要不要的。黄玫瑰不仅自己喜欢,还顺带要女儿方太初一起喜欢。

还有“大宝天天见”一般的Christian Dior、YSL、Chanel和Givenchy。当然在亦舒笔下都不是这么写的。Christian Dior被她写成“姬仙蒂婀”,Chanel是“香奈克”(一般中年美妇都会穿着Chanel套装找情妇谈判,这个“克”字,是克小三吧),Givenchy是“芝韵诗”——以前每每看到“芝韵诗”都会一脸懵逼。娇韵诗?这牌子要怎么穿呢?后来才知道……纪梵希啊!

总之,她爱的衣服大都料子极好,设计简约,黑白分明。

除了以上那些品牌,《我的前半生》中还提到被倪匡称为“全港第一作家”、黄霑的旧爱林燕妮,“穿着闪光钉亮片的芬蒂皮大衣……”

扯开说一句。话说林燕妮和亦舒的关系,还真有点雾里看花。林燕妮老是说亦舒看她不顺眼;而亦舒的话语或字里行间中,却没透过一星半点,甚至对她总带着几分怜惜——估计是因为林燕妮生来命好,和亦舒书里的一些女配极像:一世的小公主,尽管撒娇放纵,反正名利都有,捧场的人更是不要不要的。

这和亦舒这种靠自己打天下的大女子,截然相反。

“芬蒂”一看就懂,FENDI。人最出名的就是皮毛大衣。而这是当时林燕妮的最爱——她从不顾柴米油盐酱醋茶,一旦拿到稿费,第一时间先会给自己添置奢侈品,尤其超爱买FENDI的皮毛大衣。

话说林燕妮和亦舒的恩怨,简直让人想起了钟镇涛和章小蕙这对“怨偶”。皆知章小蕙败家,但其种种劣迹,全是从钟镇涛口中说出,让世人全然忘记了章小蕙当年可是香港少见的才貌双全——长得美不说,对时尚有独到的理解,写得一手好文章,做买手生意更是赚得风生水起,是一个让师太不止夸了千百遍的奇女子。

那么多年来,完全能靠一支笔扳回局面的章小蕙,却没有说过B哥一句不是。即使写到过往,也只是甜蜜和惋惜。

男人啊……

关于男人:

那些顶级男子根本不会care穿什么

既然提到了男人,那就谈谈亦舒在这本书中,对男人衣着的描写品评,比如子君前夫涓生穿的是“朗凡凯丝咪西装与乳白威也拉衬衫”。

“朗凡凯丝咪西装”就是Lanvin的cashmere(开司米)西装。一般的羊毛,我们称作wool,好一点的则是Merino(美丽奴)羊毛,而cashmere可以说是羊毛中最高级的材料之一,就是“山羊绒”。

而“威也拉”并不是什么品牌,英文叫做Viyella,是一种诞生于腐国的羊毛与棉的混纺面料,特别适合制成男士正装衬衫。

再比如唐晶的未婚夫莫家谦:

西装半新不旧,腕表毫不夸耀,鞋子洁净光亮,领带半松,衬衫颜色配得恰恰好,系一条黑色鳄鱼皮带,浑身没有刺目的配件,随手拈来,益见大家风范。

没有什么品牌,但展现了莫家谦的好衣品、好家世和好情趣。侧面写出他为何能将豪放又精致的唐晶瞬间摆平——相同审美和共同语言,足够。她只要说上半句,他马上就接下半句。这一句半句的暗语,连相知30年的闺蜜都破译不了。

而对于“真命天子”翟有道——师太几乎没有描写过他的穿着。因为在亦舒看来,顶级男人,或者说站在食物链顶端对那些男人们,是根本不会care穿什么这件事情。

比如《喜宝》里的勖存姿,出场就质朴得不行:短袖衬衫、普通西装裤,让喜宝误解为不过是个好看的路人大叔而敞开心扉,引起了勖总裁的注意。

还有《大君》里那个西装不合身的“大君”,《圆舞》的傅于琛和《印度墨》里的洪钜坤……都属于这类男人。

关于女人:

白色是最豪华的奢侈,所以衣橱里要备足

当时,港女对时尚的理解,放在今天也丝毫不差。

比如女主子君,她除了恩加路的披肩,华伦天奴的大衣和那条半新不旧的白色法拉皮裤,还爱穿开司米呢的长裤——就是之前提到的cashmere料子。同时,要店员将裤脚钉起来,因为亦舒自认是“古老人,不喜款式。”

偏偏这古老人,写出的衣服,让人爱到极致。

她爱旗袍。所以让女主在深夜的市区散步,顶着颇有寒意的风,穿着的旗袍袍角拂来拂去,带来迷茫。

她也爱猄皮——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麂皮、反毛皮料子,其实是一种极易显脏旧的一种料子,若没有足够的精力和金钱加以护理,这料子会衬得人相当狼狈。

而唐晶能“一身猄皮衣裙,明艳的化妆打扮,厌世的神情”,让女主瞬间羞愧,可见前者有多不俗。

甚至妹妹子群,虽然俗艳,依旧能将猄皮穿得美美哒:

穿着四寸高的玫瑰红猄皮高跟鞋,一下一下地踱步,发出“格格”的声音。身上一套黑色羊毛套装,把她身型衬得凹是凹、凸是凸、脸上化妆鲜明,看样子是涓生把她约来的。

除了猄皮,亦舒对白色更是爱得刻骨——因为她数不清的小说女主热爱白衣白裤,而且必须是穿得随意,比如不穿胸罩或是随意弄脏,毫不在意别人的眼神,比如子君“穿着新买的一套白色洋装。白皮鞋踩到水中,有痛快的感觉,一种浪费,豪华的奢侈,牺牲得起,有何相干。”

再比如唐晶“是永远白色丝衬衫不穿胸罩那种女人,她的豪爽是本地妞所没有的,她的细致又非洋妞所及,怪不得洋人朝她看了又看。”

尤其是后一段,描写得太精彩。

其实早在1960年代,当时的前卫设计师Rudi Gernreich就提倡女性应该烧掉胸罩。之后嬉皮士运动兴起,大把大把的年轻女性们何止不穿胸罩那么简单。

而这种新“时尚”更是第一时间漂洋过海来到了香港,成为了潮流。记得林青霞在1980年代初拍过一部片子,名叫《爱杀》,剧情莫名其妙,但她美得销魂蚀骨。因为做造型的张叔平让她真空上阵,不穿bra,使整个身段自然柔和,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
此外,剧中的她几乎素颜,配着一抹最艳丽的红唇——你想想素颜红唇白衬衫的林青霞啊!

关于偶像:必须要有独立而有趣的灵魂

《我的前半生》里只写了一个人,名叫张敏仪:

顺手拾起一本杂志,看看封面:“……张敏仪是谁?”

“一个很能干的女子。”

我问:“她能干还是你能干?”

“我?我跟人家提鞋也不配。”

张敏仪这个名字,在师太的小说与散文中被无数次提到。她对这个绰号叫“张三妹”的女子推崇得不要不要的,甚至在专栏中写道: 

选姐妹?势利眼一看便看中张敏仪。与伊其实不熟,一共吃过数次饭,只通过一次电话,感觉上是有这样的姐妹,心理上先有个依傍,劳苦担重担的换可以到她那里去。”

如今张敏仪这个名字已经陌生了,当年曾是无数港人心中的偶像。她曾任英联邦广播协会主席——是首位女性及亚洲人担当此职位。她最出名的作品,很多人应该都看过,上世纪70年代那部大名鼎鼎的香港电视剧《狮子山下》。

她绝对算不上第一眼美女,却相当耐看又有气质。当时不知有多少追求者呢,最有名的那位,就是加山雄三,曾被称为“每一寸都是男人”的霓虹老牌帅哥。有人曾看到他们在九龙街头漫步,最后老帅哥还是没能和张敏仪在一起。

她喜欢或钦佩的女子,大都美丽、个性又独立。除了张敏仪,还有周天娜、尤敏、何莉莉、陈冲、潘虹、林青霞、张曼玉……甚至反复成为其下笔的灵感源泉。

上期装腔:

文中提到的各种腔调:


声明:本文由太平洋号作者撰写,观点仅代表个人,不代表太平洋汽车。文中部分图片来源网络,感谢原作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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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8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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